《这是一篇淫词艳曲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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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风接到下人通报,门口有一个女子说有楚湘下落。这几日谎报索要赏金的人很多,楚南风没抱什么希望,但他还是抽空去见了一下。
认出来人是王元瑶,楚南风意外不已,“王元瑶,怎么是你。”
“……我不被允许出现在你面前吗?”王元瑶想了想,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他。
楚南风连声道,“哪儿的话,这话以后别再说,要是让王锦绣听见,以为我越过他动他的人,我会倒霉。”
“我找你,是楚湘的事情。”
“你真有楚湘消息?!!!”
楚南风皱着眉头说听完王元瑶的话,“王元瑶,你说楚湘在画里?”
王元瑶把画摊开在桌上,指着小溪边草丛里的那个身影,“你来看,这衣服是不是她的?”
楚南风俯身看了很久,眉眼确实是楚湘,他伸出手指想触碰绢面,结果指尖刚一挨上去就被弹了回来,指腹上一道红痕。
“术法,”楚南风沉声道,“有人把楚湘封进了这幅画里。王元瑶,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“北底桥上捡的,三天前的事情,”王元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“你有办法破术法吗?”
楚南风听完,沉默了片刻,“这术法我有所耳闻,但从未亲眼见过,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王元瑶盯着那幅画,突然问,“施术的人,会不会是你们楚氏一族自己人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那个刻字,”王元瑶指着玉轴上的“楚”字,“这字是用指甲划的,划得很急,像在求救。”
“如果是外面的人封了楚湘,楚湘为什么要留下一个‘楚’字?说明楚湘被封进去之前,拼命留下了对方的姓氏,她想告诉大家,做这件事的人,是楚氏一族。”
楚南风的脸色变得严肃,“我知道了,我会派人去查,眼下最要紧的,是救楚湘。”
楚南风站在画前沉思,指尖在泛黄的卷轴上轻轻划过。他忽然抬头,目光穿过众人,落在王元瑶身上。
王元瑶心道,看我干什么?
楚南风上前几步,长揖到地,神色恭敬。
“王元瑶,画轴曾自己在你面前展开过,所以这里只有你能进入画中,救楚湘出来。恳请你入画,带她出来。”
楚南风说话时,王元瑶跳开半步,“别别别,你是我小叔叔的朋友,也算是我长辈,你这一拜,我折寿。”
等楚南风说完,王元瑶腰肢直了一些,原来是有求于她。
“前几天彩绣楼,楚湘抢了我看中的银线蝴蝶衣裙,我才不乐意救她。可是,你是小叔叔的朋友,我不能拒绝你。”
楚南风愣了一下,眸中有着感激。
楚南风提来一个素色灯笼,圆滚滚的,巴掌大,王元瑶拎着灯笼看了两圈,“连根烛芯都没有,怎么找楚湘?”
楚南风说,“里面放有楚湘的帕子,她所有碰过的物件里,这件留的喜欢最重。它会指引你找到楚湘的位置。”
“要是找不到呢?”王元瑶试探着问。
“你会找到的。”楚南风说着拿出一张符咒,“这一张符带在身上,你我随时沟通。”
“还有,若遇危机,咬破舌尖,以心血点眉心画斩断咒,你就会立即出画。”
王元瑶听的认真,“就这些?不再叮嘱些别的?要不你多说一说,我怕死。”
“事不宜迟,现在就开始吧。”楚南风退后半步,双手结印,咬破指尖滴血入墨中,拿桃木笔在画卷的上方写了一个大大的“门”字。
同时口念敕令:“天圆地方,律令九章,吾今下笔,万物听令,开!”
画卷上方出现一团墨色漩涡,那就是连接现实与画中世界的通道。
“王元瑶,通道已开。”
王元瑶提着灯笼,进了画中世界。意外地,画中世界和楚氏一族大堂没有任何区别,椅子还是那个椅子,只是见不到一个人影。
“画中世界和这里一模一样,楚叔叔,那我直接去楚湘的屋子不就——”
“不可以,看着一模一样,但全部相反,”楚南风打断她,眸色沉了沉,“路是倒的,声音是假的,连时辰都反着走。你看见日出,其实是日落。听见有人叫你,那是困在画里的执念在钓活人。”
王元瑶提高灯笼,里面那片布料轻轻颤动起来,发出红色的光,“楚叔叔,灯笼有反应。”
“跟着它走,它往哪儿引,你往哪儿去。”
王元瑶提着灯笼,穿过走廊,出了大门。她一开始在走,然后两步并作一步,渐渐地步伐加快,最后小跑起来。
画中的墨山水随之流动起来,倒悬的山峦在她脚下跌落成街道,朝天上流的水化作飘雪的云,残荷扎进青石板缝里,开出一串倒着长的红灯笼……王元瑶站在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北底街,正是她捡到画的那一条街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,卖糖人的老妇蹲在左边摊子后头,捏出来的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往地里杵;街口的牌坊上写着“底北”,字是反着刻的;连空气里飘的桂花香都带着股说不出的倒错味儿,闻着明明是甜的,后味却泛起黄连的苦……
他们也在试图跟她搭话。
“姑娘,糖葫芦又大又甜,来一串?”
“好看的兔子花灯需要吗,正适合姑娘。”
王元瑶低头盯着怀里的灯笼,“莫看路,莫听声,莫看路,莫听声。”
突然,布料在灯笼里朝左偏了偏。
左。
她侧身挤过人群,袖子扫翻了摊上的糖葫芦,摊主老妇张嘴喊了句什么,她充耳不闻;有人从背后撞了她一下,嬉笑着喊“瑶元王”,她不应声,死死地盯着灯笼;有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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